她又道:“至于你说不参加摄家内斗,那岂不更可笑。我在……生父生母家的时候,不也曾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即使是那时的我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父母死后我在家族中的境况绝对会一落千丈,因此才忿忿地跑出来——即使那只是因为几顿饭食不符合我的心意,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父亲也是我的父母,他死之后,我待如何?难道还要逃走吗?还有佑都呢,他又该如何自处?”
“摄家不是只是区区富商的龙池家,它太大了,大得让人害怕,所以才更加没有退路。”
五郎沉默一会儿,才说道:“原来如此…夫人竟是这样想的……好吧,臣唯夫人马首是瞻。不过,老爷那边,您就打算这样了?”
龙池仰头,轻轻叹息:“那就当我是中山狼,深恩负尽,死后再应果报罢。”
如此这般,两人又聊了许久,五郎才觉得自己这趟来的疑点尽消,放心告辞离去了。
他走后,龙池站到他打开的那扇窗户边,微微垂眸。
枯枝败落,草叶凌乱,隐隐约约向一个方向倾倒。某处的落雪深些,某处似乎又浅些,与裸露的土壤拼凑起来,似是一副玄奥的图画,静静地在午后阳光下融化。
“……可真是冷到我了。”
她感叹一声,抬手关上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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