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跟熟睡的渔猫说了句:“明天见。”
医务室离宿舍楼有些距离,沈俏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下的石子。脑袋里反复出现那串文字。
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荡开的涟漪缓慢向外扩散,层层圈圈,永无止境。
或许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她才想起来自己也很久没见过妈妈了。
下个月是她二十岁的生日,妈妈还会记得吗?照着惯例,应该又是秘书提醒她买份礼物,想到连续三年收到的都是同系列的粉sE名牌包包,沈俏的心脏闷闷的。
她其实很想告诉妈妈,我早就不喜欢粉sE。
可每次妈妈打电话说“俏俏,生日快乐”后,她又都能原谅了。
她x1了x1鼻子,如果能顺利回去的话,把渔猫一起带走好了。他应该也很想去问问以前的主人,为什么轻易地就把家人丢掉了吧?
路的尽头是一直在等待她的魏书砚。
见到熟悉的身影,聚在x口的浊气消散些许。
不过此刻的沈俏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调戏他。
她好累啊,身T与心理上的淤青都亟需修复,只想倒头大睡,最好是明天也不用起早跑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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