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到透明的心脏上突然被戳了个小洞,她如常独自上课下课,跑C吃饭,洗澡睡觉。漫长又曲折的梦境中逐渐又浮现出伽月与魏书砚的脸,她哭着说对不起,却不知道自己在与谁诉说。然后她又看到伽月穿着那条翠绿的连衣裙,笑盈盈地拉着她的手说:“你喜欢我做的裙子吗,差点忘记提醒你了,其实我早就给你也做了一件。就藏在衣柜最底下。”
沈俏从梦中惊醒,她光着脚去翻自己的衣柜。
梦毕竟是梦,她一无所获后又嚎啕大哭。
一直在地上跪坐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沈俏转身看到自己带来的行李箱时,身T被引导着打开本该空荡荡的箱子。
一条与梦中款式一样的,黛粉sE的连衣裙规整地躺在里面。
她轻抚着柔软的布料,努力噙住眼眶闪烁的泪花,颤抖的唇绽开笑容。
“我不会继续哭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出真相的。”
沈俏洗了个澡,重新画上了JiNg致清淡的妆容,换上伽月留下的礼物,沈俏觉得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深x1一口气,她紧闭着眼,又缓缓睁开,眼眸中又重新闪着坚定执拗的光芒。
当你不再顾影自怜时,连视角都会变得开阔。
沈俏利用课间时间去了医务室,渔猫恰巧也在,蓝溪将猫抱到她怀里,欣慰地笑道:“我还以为魏教官没把话带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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