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晕船,沈俏有些害怕。魏书砚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其他的虎鲸靠近将船往海洋中心推。

        沈俏把头埋进男人怀里,嘟囔着:“我们不是找他报仇吗,为什么要看奇怪的虎鲸表演。”

        “你还不明白?这是他的告别。”

        魏书砚看着蓝溪将衣服规整地叠在岸边,他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沈俏抬眸看到镜框上的按钮。她握住魏书砚的手,用力地摇头:“我不想……”

        如果不知道虎鲸的遭遇,沈俏会希望把它碎尸万段来弥补伽月的Si亡。可是……他们的悲剧全都是源于人类,沈俏觉得他们不配当这个制裁者。

        男人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让她安心地看完演出。

        盛大,绚烂,黑白sE的线条在蓝天碧海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她认出了中间的蓝溪,并不年轻,他的背脊异常的弯,因为长期囚禁在窄小的水泥池中,只能顺着一个方向游动,不光脊椎变形,他的鳍背也再也无法挺直。

        与海洋中其他的后代相b,他是丑陋的,苍老的,畸形的。

        沈俏知晓他所有的暴行都是因为人类的严酷对待,她再也无法欣赏这样的表演,嘴里不断念叨着停下来,别再伤害自己了。

        蓝溪用最后的表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飞快地冲向海岸线,那里藏着一只巨大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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