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是两声男人的粗喘,却始终没有回答她的话。

        “魏书砚。”沈俏以为他无法发声,便又急促地请求他打开定位。

        她钉在原地许久,久到满身的热汗被吹凉,顺着脊背往下淌,周身都因为恐惧而战栗。她咬紧牙关,继续执拗地往东北方狂奔。

        沈俏在用行动威胁他,你不说我就自己y闯,哪怕前方是未知的危险,但是我必须找到你。

        男人艰涩地挤出她的名字:“沈俏,你说过要信任我。”

        “那你罚我好了,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求求你魏书砚,我很害怕,我需要你。”她蹲在地上哭得声音沙哑,至少他还能跟自己讲话,至少他还是活着的。

        定位的信号灯终于亮起。

        灌木丛的倒刺将她的双腿划伤,可这是最近的路线,沈俏争分夺秒,一刻也不敢停歇。猎猎的风钻进鼻腔,嗓子眼中冒出浓郁的血腥气息。当逐渐靠近定位的目的地后,她看到了打斗留下的痕迹,不是人与人,草地上留下很深的条状压痕,像是蛇。

        她弯下腰,匍匐在地,一遍遍低声喊着魏书砚的名字,乞求对方再多一点回应。

        “救……我”重物拍打在石块上,耳边传来更加痛苦的哀嚎,透过话筒也能感受到清晰的绝望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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