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锦铭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她问。
贺常君抬头看向谭碧,冷不丁道:“谭碧,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谭碧晓得他是要支开自己,便递给苏青瑶一个眼神,示意她有情况就叫她,随后拿上烟盒,袅娜地走开,进到厨房。
待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贺常君转回身,正对苏青瑶道:“锦铭找学生一起处理罢工的事了。这次丝厂集T裁员降薪,报界自诩正直,断不会放过这条大新闻。现在叫学生领头宣扬出去,也好引起社会同情。”
苏青瑶蹙眉,压低了声音。“贺先生,当时警察厅来人,说有共……闹大了,不好吧。”
“共党?苏小姐,您在开玩笑吧,现在上海哪会有共党。”贺常君神sE不动,下巴稍稍朝内含了几分,圆框镜的玻璃镜片泛着冷光。
“警长是这么说的,”苏青瑶道,“贺先生,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开玩笑。”
“行,我会告诉锦铭的。”贺常君点头,过了一会儿,眼神又望向苏青瑶。“对了,苏小姐,你怎么看俄国的十月革命。”
苏青瑶听了,吓一跳。她思索片刻,较为谨慎地答:“那年我还很小,而且我还没读过关于社会主义的书。”
“我知道,”贺常君轻笑,“我就想问问你怎么看苏俄,毕竟锦铭是半个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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