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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到车里,谁也不说话。

        闭塞的车厢里残留着一抹妩媚的甜香,是谭碧身上的香水。

        苏青瑶特意选了后座。于锦铭明白她的想法,心中唯有苦涩。他透过后视镜看她,柔声说:“困了没?困了就睡吧,后头铺了张小毯子,你盖上,免得着凉。等到谭姐家门口,我再叫你起来。”

        苏青瑶轻轻答应一声“嗯”,接着从靠椅后头使劲扯出一张小毛毯,裹在身上。于锦铭开车很稳,几近感觉不出汽车在移动。苏青瑶坐在车内,呆了许久,渐渐的,大约是酒上头,萌生出些许困意。她阖眸,脑袋靠着车窗玻璃,竟睡去了。

        她做了个极其混乱的梦,想起了许多难过的事,可惜睡得太Si,她说不上来究竟梦见了什么,只觉愁肠百结,如同秋夜升上一轮白月,如同苍翠的松林间,流过一道蜿蜒的溪流,溪水清而浅。

        恍惚间,她觉出有一GU温暖又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但很暖,像长毛狗狗的肚皮。

        她记得给自己娘亲做衣裳的裁缝家,养了一条看门犬。很大的一条狗,也很乖,主人吃什么,它就吃什么,面前的破碗里装满剩饭。有那么一两次,苏青瑶跟着N娘去取衣服,m0过它,毛茸茸的,仿佛一个晒过太yAn的蓬松被褥。

        后来,那条狗被贼偷去了,娘亲说是被偷走杀了吃。苏青瑶隐约记得自己为此难过了很久。尽管她知道那不是她的狗,也知道主人家根本不在乎,可她每每想起大狗软乎乎的毛发,还有它沉甸甸的爪子,都会感到伤怀。

        大抵是因为人这一生,如白驹过隙,幸福了了,苦痛漫漫,众生可握住的短促欢愉,不过三五载,恰如沉睡在痛苦的罅隙。梦醒之后,倏忽发觉往事不可追,一旦失去,便再不会回来。

        梦逐渐走到尽头,休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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