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怀惊醒般抬起头,见张文景拿着黄酒折回来,放到他跟前。男人坐下,身子朝外侧,手伸到外衣的内兜摸烟。长叁见状,识趣地拿来火柴盒,替他点上。
“抽不?”张文景说着,递出一支香烟。
徐志怀含在口中,拿出打火机点燃。
“你比我抽的还呛。”细烟上下一动,烟雾泄出来,他说。
张文景牙齿叼着烟开口:“提神,不抽干不动活。”
说着,他咬住烟嘴,拿起酒盅斟满玻璃杯,又道:“对了,于锦城这两天可能会来找你。”
徐志怀狐疑地瞧向他。“你怎么知道?”
“瞎打听。”张文景说。“我猜他是怕你去法院告他弟弟。毕竟于四少通敌卖国的罪名大概率坐不实,但破坏家庭罪是实打实的,搞不好也要判一年。”
徐志怀点头,胳膊肘撑在桌面,指缝夹着细烟。
他静了一会儿,而后佯装不经意地转了话头,与对面人聊起闲事。低沉而沙哑的谈话间,酒壶又空了,留下一桌残羹冷炙与惨白的烟灰。徐志怀结账,两人出门。
月亮已经升到了天幕中央,是极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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