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怀倒是擅长打麻将。记得,她刚嫁过去的头半年,杭州的一些太太给她发过牌局的请柬。苏青瑶去玩了几轮,荷包里的大洋叮当往外丢。徐志怀看不过,cH0U空跟她一起去了趟,往后再也没有太太敢叫她打牌。
这人搅h了她的社交,回家路上还要嫌她手笨,捉牌都不利落,迟早叫人欺负。苏青瑶想,还用得着别人欺负,最能欺负人的不就是他吗?
看了一会儿,苏青瑶觉得没趣,顿时犯了懒。然而谭碧正在兴头,她不好打搅,只得被拘在牌桌。恰在百无聊赖的时刻,门外进来一位黑衣白手套的侍从,说有人找苏小姐。
苏青瑶以为是徐志怀发疯,找到这里来了,便意兴阑珊地出门。
抬头一看,是于锦铭。
“你怎么来了?”苏青瑶左看右看,眼神兜了一圈,才落到他身上。
“常君说,上午看见你去找谭姐,”于锦铭始终凝视着她。“我白天有事,没能来找你。刚刚把事情Ga0完,打听了下,说谭姐在公馆搓麻将,我就过来了。”
走廊时常有人来往,他们面对站着,显得相当客气。
“你现在是跟谭姐在一块儿?”
“嗯,暂时借住在她那边。”
一对摩登男nV挽着彼此,经过门前。苏青瑶怕两人离得太近,连忙退后半步。于锦铭也低下脑袋,佯装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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