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良久,长吁一口气,无奈又正经地回复:“谭小姐,这么晚还不睡,是有急事吗?”
谭碧噗嗤笑出声,缓了好一阵才镇定下来。
“贺医生可JiNg贵,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她调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常君顿了顿,忽而脸红。“谭小姐,您少捉弄我。”
谭碧轻轻说:“等什么时候,你这不识趣的家伙来p我,我就不捉弄你了。”
她说完,对面却不接话,听筒细微的电流杂音里隐约传来男人的呼x1声,谭碧的心冷不丁一紧,似是被这漫长的寂静b得略有些慌,又有些痒,总之,很怪。
“好了好了,跟你说正事。”她连忙开口。“阿瑶打电话给四少,没打通,就托我来带话,大概说四少办的报纸有毛病,想问是他的意思,还是学生的。”
“行,我回去了问他。”贺常君说。“哦,谭小姐,我在南昌路那家小书局定的报纸,你替我拿了吗?”
“取来了——你着急要?”
“没事,不着急,我就问一声。”贺常君嗓音不自觉低了几分。
“那没别的事情了?”谭碧似有意,似无意地对他这般说。她讲话,总有GU懒洋洋的SaO狐狸气,带着苏州人的软糯口音,尾音上扬。“没别的事,我可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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