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她越难受。

        难耐的催促出声,沈灵溪的欲望已经堆积了一大半,不上不下卡在小腹恨不得自己来。

        她秀眉紧蹙,终究抵不住诱惑,白嫩的翘臀默默同纪宁拉开距离的小幅度摆动,用硕大的龟头勾弄着甬道中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珠从发丝滴落,纪宁一时之间分不清楚这是自己的汗还是没擦干的淋浴水。

        不过都不重要,因为接下来必定大汗淋漓。

        “别动。”纪宁在沈灵溪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防止她不小心把自己的精液榨出来。纪宁将沈灵溪的腿折叠在肩头,代替沈灵溪的动作缓慢进出,在沈灵溪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时,连根拔出又狠狠插入。

        所有的惦记和痛苦都化身这一刻的蛮力,只有速度够快才能麻痹射意。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每一次手淫时幻想中的那样,纪宁腰腹发力,将沈灵溪的臀瓣拍打的染上红晕。

        沈灵溪一开始还能小猫一样舒服的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求饶声。

        娇喘像哭泣一般不成调子,沈灵溪颤抖的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液,冲刷在纪宁的龟头,溅射在他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纪宁再也坚持不住,沈灵溪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和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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