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气息逐渐紊乱,检查也变成了令人汗毛战栗的碰触。

        纪宁的手捏的越来越重,视线长久停留在沈灵溪的双腿之间。

        沈灵溪早就知道纪宁对自己不一般,巧的是,她也一样。

        说她疯狂也好,变态也罢,沈灵溪第一次自慰,幻想的对象就是自己那俊朗挺拔的哥哥。

        嗯,她昨晚也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纪宁。

        沈灵溪确实害怕打雷,因为她小时候,是在一个雷雨天被亲妈丢弃在纪家门外的。

        那时候她才五岁,小小的奶豆子在大雨瓢泼中哭的昏天暗地,偏偏电闪雷鸣间,劈裂了纪家门外的树枝,砸死了一只瘸腿的小猫。

        自那以后她便不敢一个人睡觉。

        以前家大业大,有保姆作陪,但纪家人死光后,偌大的别墅就再也没有下人和管家了。

        除了偶尔上门打扫卫生的钟点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纪宁与沈灵溪兄妹俩。

        沈灵溪理所当然的爬上了纪宁的床,和他夜夜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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