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爹就不一样了,很少会衣不蔽体,一开始她还觉得替爹爹脱衣服挺麻烦的,后来她学会了边脱边玩弄爹爹的乳头,这才得了趣,有时候她还会壮着胆子偷摸新爹的屁股。

        有一回,一个不小心就将指尖戳进了新爹的菊花。

        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狠狠地吸住了,她好奇地扣弄了下,新爹便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柔媚声音。

        再然后,他就被爹爹压在身下狂插。

        乔喜儿颤着双腿一路将新爹送出了大院,脑海里的那些事随着新爹身影的消失,而变得越加清晰。

        好痒,真的好痒。

        好想被插,被狠狠的插。

        她扭了扭身子,下意识地紧了紧双腿间,将薄薄的裙摆嵌入空荡荡的私部里,让日益肥硕的小豆豆对准拧在一起的裙摆。

        她靠着大门,翘起丰臀,胡乱地将裙摆于私部来回拉扯,“啊啊…噢…不够…大肉棒,要大肉棒……”

        正吐舌浪叫的她,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身子一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待那人鬼鬼祟祟地向大院这里靠来,她确定了自己没看错。

        来人正是她的生父,村里的人都叫喊他乔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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