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你的前任们都是内S的?”

        问话的时候,他眸子里翻腾着的JiNg光更加湍急了,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才没有!我吃药是为了调经,也是为了安全。但是我可从来没内S过,不像你……哼……”

        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以萧逸玩世不恭的习X,内S大概是家常便饭吧。我的态度也变得没好气起来。可没想到萧逸却因此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挑起我的衣襟拨到两侧,没了方才粗暴Y戾的劲头。

        “我怎么了?我也没内S过,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保持g净的?每次都戴套了。再说,就算她们求我内S,我还不愿意呢…”

        他故意将句子停顿片刻,说话的尾音荡着魅惑悠长的气息。指尖在我少了衣物遮挡的前x上b划,炽热轻盈的触感在lU0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灼痕。

        “只想S给你,我的小野猫。”

        在被萧逸馥郁袭人的黑雪松气息包围溺毙之前,我只记得他凑到我耳边呢喃了这句话。

        打从第一次内S起,这个东西就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之后这期间的每次xa他都要把到x内的最深处,将一滴不落的全部S给我才肯罢休。起初他还会耐心地帮我清理g净,但到了后来,他就索X直接且连续地S入里面,不再费力清理了。因为他的X器总是不停地B0起,等不到清理完毕就已经再次蓄势待发。白浊滚烫的YeT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我的g0ng腔,分不清是新S出的还是旧时残余的,它们混合融散,将我的小腹填得满满当当,有种暖烘烘、热乎乎的感觉。

        那时我忽而有些庆幸自己长期服药的好习惯了。如果没有药效的发挥,就凭萧逸SJiNg的频率和量度,毋庸置疑,我肯定会被他S到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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