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顿住,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根本不知道流鞭?”

        “是啊,我从进门起就一直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没听明白,这里和银sE爪牙不一样吗?”

        男人低头捂住额头,肩膀微微耸动起来,随后洛维笑了几声,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任俞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声音犹如鬼魅般磨人,“怪不得你能来这里。”

        任俞看到洛维的眼神变了变,只听“咔嚓”一声,像是什么落了锁,她连忙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阵光环围绕,等到微光消失后,手腕上挂着一对手铐。

        没等任俞惊讶,她就被洛维抱起,扔到了那张床上,因为床垫过于柔软,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身T因为惯X弹了两下。

        “你要做什么?”

        洛维解开衬衫扣子,慵懒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他的面目和初见任俞时截然不同,不再平易近人,反而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看来你是知道,一个人可以加入两个公会的。”洛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但是你大概不知道,两个公会不是同个X质。”

        “X质?”

        “你刚刚说的银sE爪牙,是工作X质的公会,而流鞭,是一个满足x1nyU的公会。”

        任俞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现问题,x1n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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