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从前生长的「那个地方」是男人拥有绝对权力的地狱。生而为nV人,她们要不像个货物被买卖,成日只能被迫劳动并成为男人的X玩物,要不就是进到窑子里让人糟蹋一辈子。

        生出来的男孩会被带走,带给男人教育好长成一名真正的男人;

        生出来的nV孩会被贩售、会被当成妓nV的nV人带在身旁好延续nV人「唯一」的价值;

        夏韶光只知道自己是在非常小的时候被一名不属於那个国度的男人抛弃的,而在那块地方生长的nV人,要不甘愿成为他人的劳动工具与X1inG,要不就是不断地JiNg进自身、成为令人闻之丧胆的杀手。

        就凭着一GU不要命的气势,她让自己的身上除了敌人的血以外都乾乾净净。而这样的她自然也看过不少自以为掌握绝对权威的男人Si於床事上。

        她亦不能重蹈覆辙。

        傅烺的动作不停,却也察觉到夏韶光的心思似乎不在自己身上。他大着胆子咬了她的肩膀一口,听见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呼声,而後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受到更强烈的啃咬,虽然疼痛却令他无b欣喜。

        「疯子……你b我还疯。」夏韶光在这时候的声音总是b起平常还要高昂些、还要娇软些。

        傅烺俯首T1aN拭着她带着点牙印的肩膀,忍着想要闷哼SHeNY1N的声音,低声说道:「我就是疯子。」疯得明知外头有更加光明的世界,却愿意随你待在黑暗。

        夏韶光不知道为什麽笑了出来,那笑声随着傅烺撞击的力道愈发像是放纵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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