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熙恍着神把人送走,独自又坐回沙发上,毫无生气的室内彷佛空气和时间都凝结了。

        天气渐渐入冬,在这座城市只要步入冬季便会迎来第一场小雪。

        昏暗的傍晚,若有似无的雪花稀疏飘落,刺骨的冷风把沈洛熙头上的毛茸大耳朵都冻红了。他只穿着简单的大衣和围巾,站在这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前。

        看着屋内没有任何灯光,他退到围墙边把发冷的自己卷缩起来。

        自从得知劳斯凯就是克雷提之後,他试图冷静了几天,却在孕期的折磨下他还是敌不过思念的来到劳斯凯的私宅前。

        他心里紧张又忐忑,倔强的X子在疼痛难忍的日子里被磨的渐渐向寂寞屈服。

        想起卡加尔在刑房看见劳斯凯时佯装出的样子,如果......他也试着柔弱一点,他的Alpha还会要他吗?

        难受的低鸣声从围墙内卷缩的身子频频传出,像只被抛弃的小幼犬在寒冬饿着肚子嘤嘤的哭泣。

        耳朵和尾巴早已被冻的刺痛僵y,一有脚步声接近都会引起他极大的关注,但往往都只是经过的路人,失望的只能继续靠在墙边窝着。

        就这样冻了一个多小时,他以为劳斯凯今天不会回来了,但又不停说服自己再等等,说不定自己前脚一离开他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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