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凯略显不悦的皱眉。

        闷在背部的小脸缓缓发出哀求般的声音问:「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只耳廓狐了......?」

        劳斯凯扳开环绕着自己腰间的手,细弱的手骨彷佛大力一捏就会被折断,却没想到从中发出的力道不如表面所见的娇弱。

        「别闹了。」

        「我没闹!那只耳廓狐到底哪里好,他能给你什麽,让你现在这样回去被玩弄也心甘情愿?那时在南极治疗所时你明明说过你们之间早就已经......」

        「卡加尔!!!」

        暴怒的丁香信息素一瞬间弥漫整间广阔的屋子,劳斯凯挥开缠着他的卡加尔。

        跌坐在地板的卡加尔r0u着发疼的手腕,头低的让劳斯凯看不见他脸上难堪的表情。

        「你说过的,你自己说过你们之间的命运再没可能了,为什麽还要情不自禁的找上他?」

        当他哽咽的说完,回应卡加尔的却是一道愤怒的关门声,巨响过後屋内又陷入寂静。冰冷的地板让卡加尔身子升起寒气,双手无助的环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天真的以为只要等待便能感动男人,他知道他错了,乖巧顺从久了劳斯凯只会对他越来越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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