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了狭隘了啊,我周徐是那样的人么?从你手底下撬人,我怕我好不容易拐到了,你多嘴跟人说一些我的风光历史,我不是白费功夫?你放心,我不会,我周徐呢,虽然吃窝边草,但不会吃你窝里的草,我只是实在不忍,他们只是被你骂,明明医务科周三要来检查病历了,怎么不刚好让医务科抓到,让你们主任骂他们呢,你们科主任可是最会惩罚人的。”

        冠冕堂皇,说得唐锋肩膀往下沉了沉,顺手便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头往后仰,盯着天花板的灯看。其实他也不是无名火,而且医务科要检查病历本这事还是周徐给他透露的,他提前骂了人也算是保这几个孩子,他也是在主任手底下强压受过来的,早发一通火,也算是救人。不过发完火,出口气,好像心也确实通了点,就是心镜那块旧尘突然清了,让他开始明白了心里一直淤堵的一口气到底是什么。

        他想要一个答案,是对是错,是好是坏,他其实都能接受,可答案告诉他一个字:略。他受不了,便先假装没看到,但这道题不是就不存在,两年,初中就三年,高中就三年,怎么着中高考前那道答案是略的题都得Ga0明白了。可他要开口问么?他想起来有回他提着菜去陆宛家,刚好看到陆宛在看电视剧,陆宛说是古装爽剧,经常回顾,可以换换心情,而那天那集演到nV主对nV配说:先说出口的人就输了。

        唐锋并不太Ai看电视剧,上回看还是美剧纸牌屋,政治上的打打杀杀和明争暗斗显得好像是b这种情廷斗争显得更高级,但实则故事总在讲相似的道理,哪怕人物不同、情节不同、背景也不同。所以唐锋才越发有一种,风筝线越扽越紧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会让人倦怠,还是他按耐不住了。

        “唐锋,如果陆宛是我的床伴,我只是打个b方……”当晚,唐锋自然被请去周徐家里喝酒,酒过八旬,周徐开口,正题还没切入,先赶紧安抚一下弟弟,再接着说,“其实我更会享受其中,两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些年我只是床边换人,但我的心是没有换的,你只有游戏人间,你才不会陷入其中。”

        “唐锋,我不是没有过心动,怎么会不心动呢?看美人出浴,看她因为我的服务而热情饱满,看她升学,看她升职,看她烤好一个蛋糕,这些小事都会让我心动,让我沉醉,但心动不是Ai,唐锋,所以我会轻易cH0U身。”

        “我不了解陆宛,也只和她算是接触过一次,不过我有感觉到,她像我一样是在心动,但和我也不同,我是在每一次心动后便释放掉了,把当天的美好留在当天,而她不是,她在攒着心动,等到临界值,她或许就会走出那一步,但是,谁都不知道他的临界值在哪里,所以我说,我怕你道行太浅,因为她相对于你而言,更容易cH0U身。”

        周徐还苦口婆心说了什么,唐锋都不大记得了,他其实酒量不深,甚至隔天上班还有点头疼,不过倒是没忘了上班第一件事是调看陆宛的病历,偷m0看的,还差点被他本来支开去买咖啡的实习医发现。不过看完病历,他心里也给自己找了解释,实际上就是膝盖问题复发,但病人自述症状较轻,可能她会觉得小事无须叨扰吧。

        但唐锋还是等陆宛做完核磁的当天晚上就拿着已经出片的报告开车去找她,不过到楼下又踌躇了几分,最终给她发了个微信问她在家么。等了几分钟,陆宛回他在,又回了一句怎么了。唐锋想了想,提着片子上楼敲门。

        “你怎么来了?我也刚到家。”

        陆宛还在把同步到家的超市外卖袋子里的吃的放进冰箱,丝毫没有注意唐锋进门的时候手厉还提溜着一个医院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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