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他们自愿的,又不是弟子胁迫他们──”
“无功不受禄,无助不受礼。”见她屡次辩驳、不觉有错,琅肃将原因归咎于教导不严,于是眼神一厉:“多说无益。跪下,受戒罚。”
御Y不服,拧眉道:“弟子所思所为皆是为了让寺院变得更好,弟子无错!”
“……跪下。”
“弟子若是有错,自然愿意领罚。”御Y对他强y的态度感到不满,一时也装不出乖巧受教的样子,骨子里的倔傲和长期积累的怨屈让她愤然回应:“但此事弟子何错?!这世间有万千寺院庙宇都是这样收受捐赠,凭何弟子不行?”
“那些出家师父个个勤勤恳恳,即便受着苦也要渡化这碌碌人间,而你一介小妖以JiNg气为食、以捉弄人为乐,云泥之别,怎能相提并论。”说话间,他已然取过戒尺,大有驯其顽劣之势。
看到那cH0U人极疼却只留痕不留疤的戒尺,御Y愣了几秒,没想到琅肃真要为这事打她。“师父……您当真觉得弟子有错?哪怕弟子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寺院的坚稳、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与人打交道近千年,她已能将身段收放自如。收敛驳逆的气焰后,她做出受委屈而伤心的模样,说来就来的泪水盈在眼眶打转。
氤氲的水气让她的双眸看来格外清澈,这让琅肃得以从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但他对她的卖乖不为所动,反而紧了紧手中戒尺,脸上渐布霜雪之sE。“……事到如今,你竟还妄想凭作戏敷衍我。”
咻──
手臂上传来无预警的惊疼,御Y脸sE大变,吃痛的捂住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