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有出那么大的力?
他又r0ur0u她那对大白兔,掌下不过稍稍出力,就见血珠自N尖渗了出来,沿着x部的弧缘滑落,形成一条细细的血线。
见她疼的直喘气,他松开手,有些不悦的道:“你未免太娇弱了。”
听见好感度下降的提示,御Y稍愣,在眨了几下眼睛后才委屈的咬唇。
“…….主人,您总是弄伤奴,但奴每天都还是期待着能服侍您。”交叠于x前的手稍稍敛起,她深x1一口气,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奴是很柔弱,而且也怕疼,可是主人,无论您再怎么粗暴,奴都禁得起,而且心甘情愿。”
“奴心悦于您,所以想待在您身边。”她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在他怀疑的注视下拉起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在她颊上。“就算身T受疼,奴也会一直Ai着您。”
徐晏未回应她的告白,只沉默地用指腹摩娑她的脸颊。
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她的脸。温热细致、柔软却又充满弹X,指下所经之处虽留下浅浅红痕,却不见一丝细纹,只压出一道道光润……
她总是宝贝她的脸,这回却主动让他触碰,这种感觉还挺新鲜。
备受信任的滋味不坏,徐晏的心情有些微好转,但还是警告道:“这回就先饶了你,但今后你若敢再说这些僭越身分的话,我就削了你的舌头。”
“别别别,奴知错了。”她做出害怕貌,而后又卖乖的朝他一笑。“可是主人,如果奴的舌头被您削没了,那奴就不能用嘴侍候您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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