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她真能狠心断舍,不信她是真心离开。

        这一定只是她以退为进,迫使他屈服的手段。

        他才不会顺她的意。

        “是吗。”他缓下脚步,神态由急切转为从容。“那你告诉她,我只给她一周的时间反悔,一周过后,就算她求着要回来,我也不会理睬。”

        说完,他俐落上马,扬尘而去。

        徐晏原以为过不了多久,崔盼盼就会回来认错,可是距她离府已过三日,竟仍没有任何消息。

        随着一周的时限将尽,他已经不晓得这是在警告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他寝食难安,不免越发焦躁,后来还疑心元岑根本没有好好传话,于是特地派人去城西找她,再次转述他的说法。

        “如何?见到人了吗?”知道派去的人回来后,他立即传见。

        “见到了,也已经把将军的意思一字不漏地传达。”那人恭敬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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