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她是世间所有人的向往、是他的师父，还如此信任他。
所以就算只是在脑中想像，那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停在这里就好了。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会堕魔的。
届时，他会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世人都知道的阿……知道悯尘仙尊从来只对人类心生怜悯。
他见过她斩杀妖孽，那姿态可说是决绝又冷情，每每挥剑时眼神都不见一丝柔软。
……所以他不能堕魔。
他不想成为她仙途中的W点，更不愿让她为难、受到世人非议。
思及此，他御剑的手势微颤，但还是勉强稳住剑身，跟着席青往山下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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