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闭起眼睛,无论眼角还是耳尖都是羞意。
御Yg唇,这下终于不再柔缓的试探,而是直接吻上了那张薄唇。
紧抿的唇在唇瓣相触时倏地松开,她T1aN过他齿列与唇r0U间的缝隙,诱他轻启檀口,并在下一瞬抬起他的下颔,配合着紧贴的身子压制深抵,感受他无助的颤抖、喘息。
这样充满侵略X的吻,傅瑾华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他以为的吻,是如那日在勤政殿上的翩然轻擦。触及,然后唇分,便是一个吻。
可是这回,她深入、追着他纠缠,明明是唾津互渡,他却不觉恶心排斥,只觉得她又甜又软,舌头像是随时要化掉似的,浑身力气因这一吻而尽失。
……他推不开她。
总是骄傲高昂的脸因被吻到缺氧而微偏,直挺傲气的背脊也早已歪斜的靠在石壁上。她吻的他抛盔弃甲,多年来筑起的冰层只为她一人而化,素来端着淡漠表情的冰颜被春cHa0占据,发红的眼尾充斥着隐微且陌生的yu念。
理智与自持不停远离,哪怕他明知不该纵情、明知这样是于理不合,可是她……
她吻得太忘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然搂住他的颈项,整个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也夹住了他腰侧,将他锢在石壁与她之间,完全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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