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他不悦道:“总是不顾我的意愿、总是做让我困扰的事……你可知你提出的这些会打乱我的全部?还是说你只顾及自己,根本学不会尊重旁人?”

        “……”

        闻言,御Y眼神一冷。

        ……还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想通,现在看来竟是被她这段时间的纵容与偏Ai给宠坏了。

        恃宠而骄最是要不得。既然怀柔的方式没有用,那便别怪她心狠。

        “打乱你的全部是指什么?”她笑意尽敛,就连最后的温柔都不再伪饰。“你不妨说是在你的尊严面前,其他的事情都不值一提。”

        “所以你可以对我的付出视而不见、当着我的面向凤安绅行礼称臣,甚至每回上朝时未曾真正屈膝伏首……”她细数从前种种,每说一个字,情感便淡薄几分。

        “你以为在旁人眼中,究竟谁才是只顾及自己的那个人?”像是没看见他愕然的神情,她疏冷道:“而你现在竟说我不懂尊重?”

        “……”她的态度转变太快,他始料未及,只是神sE惊疑的看着她。

        印象中,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从凤熙扬那儿接收到不满与怒气。就算是他待在轩院的最后那一夜,她也不曾这样对他。

        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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