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很吵,他怀疑她是不是也听见了?

        “抱歉,妾身在情急之下打碎了您收藏的花瓶,还让您受伤……”

        “……没事。”

        “侯爷好心收留妾身,妾身却一直带给您麻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赔罪……”说着,她愧疚的轻碰伤处。“尤其这伤……但愿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颊侧传来的刺痛感稍稍拉回楚墨的理智。他发现她的指尖微凉。

        眼角被痛意牵动,似是注意到这点细微的反应,她的动作又柔缓了些。“本该为您拭净血W,但妾身弄丢了丝帕……侯爷若不介意的话,妾身想用家乡古法为您理伤……”

        一听见丝帕,楚墨不免心虚,直觉拒道:“不必了,我再找医士──”

        话说到一半,他见她仰起颈项,小小的粉舌探出红唇、露出可Ai的前端,竟作势要往他覆来。

        他顿时睁大眼眸,可她却突地打住。

        “……也对,要交给专业的医士处理才好呢。”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妾身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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