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克制着不去遐想，也强忍着不继续探索指下的那片细滑，可是她……
她怎么能在他耳边发出这样g人的声音？怎么能？
理智与冲动在较劲，可尚未争出胜负，他已然遵循心意。掌下用力、长腿曲起，他托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再像张网一样将她慢慢圈紧。
这不是一气呵成的动作。过程中的所有徐缓都是试探。
“……不推开我吗？”他仰首，鼻尖碰到她柔软的唇畔，然后顿停。
自小辗转于各派之间，他早已习惯一切变化，将聚散来去视作寻常，缘尽便离，物尽即舍，他未曾对任何人事物感到留恋。
流年匆匆，众生皆是过客。所以他会向旁人施援，却从不与人结友；会喂食街边的猫狗，却没有收养的念头。
……连他自己都没料到，原本属于别人的她，竟成了对他而言第一且唯一的执着。
想将她据为己有的心意近乎渴盼，他甚至还没拥有就唯恐失去。
“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薄唇几乎要碰到她唇角下缘，他哑声续道：“但你若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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