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巨物撑开带来的难捱难以忽视,这会儿即便十七已经撤离了出去,秦般若却还是有种花穴被撑的难受的涨疼感。
“那........那要怎么办?再等等,不也是一样的吗?”女人略带醉意的水眸内充满了不解,问完这句,突然想起,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在十七身上骑大马的事情。
于是又说:“那不然,不然咱们还是只骑大马吧,若若的穴儿被十七这根肉棒插的好痛,若若不想再吃了。”
十七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了。
这怎么能行,他好不容易才从她口中得到许可,怎能半途而废。
于是右手抓住她一只乳儿去亵玩,学着他先前在房梁上偷看她和秦顺意几人交欢时那样,用食指和拇指轻扯她乳珠。
左手则是托举起她另一只绵乳,俯身将脑袋凑近,炙热气息喷洒在她乳肉上,激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她:“这样,殿下先听奴的,若是经过奴的这番服侍,奴的肉棒还是没法插进去,那奴就听您的,只带您骑大马,如何?”
秦般若的身体,自打开了苞之后,对于情爱一事便像是上了瘾。
现今身体多处都被十七用不同的法子服侍和刺激着,水穴早已经空虚到不行,自然还是想要再舒服一些的,便只能点了点头。
看着十七俯首就要去含她乳儿。
这时,她才发现,他面上竟还戴着那张半脸遮面面具,便趁他不备,伸手将它取了下来。
面具此物,对于暗卫来说,等同于他们第二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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