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落有雨珠的纤长睫羽,虚弱着声音喊了声“殿下”后,便装作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吓的秦般若三两步上前,不顾身后跟过来要给她打伞的婢女,着急让人去唤大夫。
辛云时隔一日的时间,再度和秦般若有了亲密的肢体接触后,其实不止他的情感和理智都在陷入沉迷之中,身体亦是。
但为了他的计谋,他却还是强压下想要继续往秦般若怀里钻的冲动,动手去推她。
“殿下,别碰奴,奴是罪人,奴让殿下不开心了,您不必如此的......”
秦般若看着还在轻咬苍白唇瓣,摆出一副我见犹怜模样的昳丽少年,心口不自觉发软起来,重新去揽他身体:“我没有说怪你,你别闹好不好?”
她的心智退回了十岁,但也知道一些哄人的基本技巧。
想起来他之前频频想要接近她的举动,秦般若咬了咬唇瓣后覆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听话,我就让你再暖一次床。”
说这话时,女人的耳根连带脖颈一起烧红。
主要是交欢此事,她总感觉有点怪怪的,甚至在和辛云赤裸相对的时候觉得害臊。
辛云目的达成,不再纠缠。
等被他收买的医师装模作样给他把完脉,并开了一个说是能治疗风寒的药浴方子后,他连哄带骗,将秦般若也骗了进去。
药浴的浴桶范围很大,三个成年男子进去也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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