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来的话,只能有一次。”

        任涟竖起刚才牵过他的食指,又往上轻勾,苏秋汛只觉得那根手指有磁力,将他一点点吸过去。

        他算是明白过来了——她只是寂寞,想找个人陪伴而已,但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在外面吧?”

        “真笨。”任涟又叹了口气,“那你就应该开始脱掉我的外套。”

        “我没谈过恋爱……”苏秋汛有点委屈,不过还是凑过去将双手摁在风衣的衣襟上。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触觉变得陌生,似乎沾到她的东西都会变得更加柔软,一下子就脱掉了。

        再然后是黑色的羊毛裙,他双手捧着,才发觉这裙子很厚重,竖条纹有一种一丝不苟的美。

        轻轻将她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苏秋汛才开始给自己脱,解开皮带的动作顿了顿:“冷不冷?”

        “你说呢?”任涟又发出捉弄他似的笑声,白莹莹的肌肤在灯光下颤抖,她的内衣裤都是纯黑的,整个人犹如一件黑白艺术品,只有唇上的红色艳烈。

        真是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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