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瘙痒刺激得秦黛抽泣,可她的双腿,从上到下被不知道多少只手抓住,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由着那些粗糙的指尖在她的脚底和指缝间搔动,细密的痒意一直游走到下腹,她果真缩紧了肉逼,夹得鸡巴突突直跳,操起来更是毫不留情。
在这木屋,她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唯有外头传来的嬉笑斥骂声不停,要是穴夹不紧了,就会被男人们打屁股掐阴蒂,可高潮过度的甬道难免变得松软,到最后甚至雌穴里都能塞两根肉屌,同进同出地操着。
“嗯啊——啊唔……”
脚趾也湿漉漉的,尽管看不到,可秦黛也能猜到是热热的肉棒在她的脚上磨蹭,最后喷射出的粘腻浓精没办法流干净,只能让下一个男人用来润滑。
身边的兰月也哀哀喘息着,鬓发散乱,泪眼迷蒙,满脸的春情让秦黛看了都脸红,然而她也是这副模样,仰头呻吟着让又一根肉棒干到穴里去:“呜嗯——”
大量热烫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涌入蜜壶里,那样多的水液让她意识到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被灌尿的小穴因为过度的羞耻而抽搐起来,反倒像是要榨出全部尿液一样,吮得外头的汉子连声说爽。
“好个骚蹄子,我说怎么夹不紧,原来是想当尿壶啊?!”
周围的男人哄笑起来:“逼都让你尿脏了,让我们怎么操啊?”
“妈的,你们也尿进来不就得了,说得好像你们不想一样!”
男人扭了扭腰,泡在淫水里的肉茎就磨蹭着酥软的穴肉,他也发出了淫猥的喟叹:“呼……真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居然尿在女人的骚逼里哈哈哈——”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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