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的汁液一被吮吸就喷射而出,本来盛满了的奶子因为释放而一阵酥热,就连被打的屁股也似乎变得舒服起来,她忍不住磨蹭起双腿,但瞒不过站在她身后的婢女的眼睛。

        “启禀侧妃,骚母狗流水了。”

        “呃哈……没有呜——”

        她连忙夹紧双腿,但何露露松开了被自己啃得通红的奶头,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果然是个骚货,恰好拿来试试西域的供品,是不是,太子?”

        一直悠哉看戏的潘元辰勾起一个宠溺的微笑:“既然露露想用,那就拿上来吧。”

        秦黛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很快几个高大的侍卫就抬来了一只木马,而她的目光被牢牢地钉在木马座上那根骇人的黑色柱状物上。

        “不……”

        “骚母狗不配给太子肏,给你用这稀罕物还是抬举你了呢。”何露露转身坐到潘元辰身边,一身软骨都靠进他怀里。

        浑身都被吓得发软,秦黛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婢女们七手八脚地抬上了木马,两腿被无情地拉开暴露出骚穴,对准了硕大得可怕的龟头就吞了进去。

        “嗯啊啊啊——不要啊呜……太大了啊呜——”

        她像是被串在了那根粗长的阳具上,一寸寸媚肉都被凶狠地碾过,撑得下腹都鼓起了淫荡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展示出那根巨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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