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唔——”

        过长的舌头塞得你都觉得窒息,下腹也被越填越满,那根可恶的肉棒也学会了如何顶弄,龟头时左时右撞击着柔软的肉壁,叫你觉得自己的下身被弄得乱七八糟,汁液也失控地胡乱喷涌出来,被带到屁股上黏黏腻腻的。

        你想让可蒙停下,但糟糕的是他堵着你的嘴不放,那根恶劣的舌头又开始模拟吃雪糕,反复进出奸淫着你的口腔,似乎要把所有残留的甜美都给舔干净。

        混蛋!!再也不给雪糕了!!!

        “呜呜不……”

        他忠于你的命令,甚至做得更好,全部抽出又深深顶入,龟头猛地击中酸软的穴心,撞得你浑身一颤,甬道无节奏地剧烈收缩着,眼看就要被彻底弄坏了。

        手指在可蒙白皙的背上留下粉色抓痕,你犹如接近窒息的鱼,被那根可恶的鱼叉一次次戳刺,嫩肉让他反复搅弄得融化了,连骨头都是酥软的,颤抖就是最后的反抗。

        可蒙那双紫色的眼睛夺走了你全部的视线,你在缺氧之下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不停在那双眼睛里下坠、下坠,直至砸进一股绚烂的浪潮里,脖子一仰,四肢抽搐,被顶磨得无法闭拢的穴心结结实实地让他射了个满。

        “啊呜呜——”

        他的舌头也几乎全部挤进你的口腔里,牢牢锁住了你哆嗦的小舌,那双从来不知道该怎么用的手不知何时竟环住了你的肩膀,因为爬行和做家务而粗糙的手掌在你的后背摩挲着,仿佛要擦拭掉冒出的汗液,让你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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