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像死鱼一样,那个女人鲜活得给了他新生。
站在花洒下捂着脸,流过指缝的只有干净的自来水。
大概……拍好了就能走出来吧?孟珣晚只是草草瞄过几眼那些图片,主角的脸都被打了码,摆出各种姿势的身躯性感撩人却不色情,即使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自带香气的淡妆也被卸掉,孟珣晚就那样清汤挂面走出了浴室。
裹在浴袍下的身体依旧穿着她之前的内衣裤,只不过感觉完全不同——它们会暴露在灯光下,变成某种意义上的……艺术品。
“还不错。”语气里没有夸奖的意味,真如她所预想的,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我要怎么做?”抓着衣摆发问,孟珣晚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骆允开了房间里的灯,更让她的紧张忐忑无所遁形。
“躺上去。”缠着相机黑色肩带的手指了指床,骆允的半张脸被相机遮挡,压迫感少了一些。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孟珣晚再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死鱼。她侧着脸不敢看他,唯一动弹的手指相当幼稚地绞着浴袍的白色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