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单方面分手后,他只收拾了衣服就走,现在大概是想起落了东西回来取。

        那张以往笑的有些傻气的脸如今面无表情,仔细想想,从很久以前他的笑就有些勉强。

        江楠是她的初恋,是她唯一鼓起勇气去追求的人,成功了之后便是百倍的珍惜,即使后来两人结束了热恋期、逐渐变得平淡,她也努力包容和适应。

        到头来除了一个“死鱼”的称号以外什么都没剩下。

        “别挡路。”

        被他不耐烦的声音猛然惊醒,孟珣晚往外侧了侧身子,抓着门框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江楠……到底为什么?”她低下头,情绪已经不似两人最后一次对话时那样激动,可声音还是在颤抖。

        “因为我一直就是那种人,只不过你太蠢,没发现而已。”男人套了鞋正往外走,停在她身边打量上好几眼,“嘁,还以为你有多专情,立刻就能找到野男人也挺厉害的。”

        “咱俩半斤八两,我告诉你,别再纠缠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他头也不回离开了。

        什么叫……立刻找野男人?

        孟珣晚呆在原地,抬眼就看到不锈钢门框隐约倒映出来的影子,才发现领口尽管保守到连锁骨都包住,可露出来的脖颈上有一块浅淡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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