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班门弄斧在各位面前献丑啦。”李羽新浅浅一笑朝邓琳琳横了一眼,他本想隐藏此种技法,没想到又被推到了风头浪尖。
“李工这技法应该不是一两日练成,不知师承何人?”胡须佬吩咐李羽新到一旁的茶盘下饮茶。
“乡野老鹤,无名无姓。”李羽新不愿提及师父的名讳,这也是他师父大隐于市的心愿。
“看来令师是个世外高人。”胡须佬见他不愿说,也就不好再做追问。
“胡须伯伯,他在你这里这么久啦,你都没有发现他的天赋吗?”邓琳琳娇笑道。
“他一个大男人,我又不能天天看着他,再说,他也从来没有展现他的才能啊。”胡须佬感觉有些冤。
“你不是整天察言观色吗?难道久没看出点啥?”邓琳琳依旧保持着笑颜。
“我看的是品行,又看不到技艺。我现在倒是看出点名堂。”胡须佬保留着后面的话。
“什么名堂?”邓琳琳问。
“你喜欢他。”胡须佬呵呵一笑,顺便抽空看了李羽新一眼。李羽新将脸移向一旁,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胡须伯伯,瞧你乱说什么啊。”邓琳琳脸上一阵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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