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演戏?傻里吧唧的扮傻子还差不多。”张厂长一语中的,搞的阿裕一脸灰色。
“他呀,心中有货,嘴上结巴,故意的。”唐龙应道。
李羽新在这个情况下就不好开口戏耍阿裕了,他立马正脸正色,收起了刚才朴质而放肆的笑容。
“我哪有故意?”阿裕犟嘴道。
“那你承认你不是故意的。”唐龙抓住机会再续颠簸的节奏。
“不是故意,那就是故意!”张杨开始添柴,他要把火烧得旺旺的,将阿裕放在架子上烘培一番。
嘴笨的阿裕不堪夹击,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张厂长也难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好啦,大家就放他一马吧。”还是李羽新帮他解围,凭阿裕这水平不被虐死才怪。
阿裕向李羽新投过一丝谢意的眼神,终于在困境中他看到了兄弟的存在。
张厂长当着唐龙的面将辊筒花釉的事陈列一番,并将张杨责骂了几句,以此为线,摘清了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阿裕也不是真的傻子,他一听语气觉得不对劲,对唐龙说出了要整改的思维,他瞅着张厂长,这老狐狸跑得还真快,那个孙梓言不是你同学吗?这下背锅的肯定是自己啦。不行要背也得把张杨拖拽在一起,好歹他也是辊筒主管呀,不拖他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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