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唬我啊?”年轻人故意往后一跳,极具夸张的表情说道。
“唬你?需要我唬吗?”李鸿飞冷冷的看着他,他突然发现这年轻人似乎根本就不把自己瞧在眼里,于是心中突发奇想,让他继续表演,也好与他戏耍戏耍。
李鸿飞抱着这种心态观察着对方,而对方的轻蔑也从极度的狂浪中得到释放。
“我说这位打工的大哥,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这杆棋你扛不起。”那年轻人傲气十足的说道。
“你说扛不起就扛不起?你又不是算命的。”李鸿飞笑嘻嘻的冲他一笑。
“我怎么就不能算命呢?”年轻人也乐啦。
“那你给我算算命,看看我的命咋样?”李鸿飞玩心大发,把手直接伸了出去。
年轻人看都没看,只管潺潺而言:“打工的就一劳苦命,你也没多想了,发不了财,也当不了大哥,这个年代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命中只有二两米,别学他人命斗金。你还是等着回炉再造吧。”
说罢,年轻人眼都不正眼瞧他,完完全全把李鸿飞当成一个没有话语权的打工仔。
李鸿飞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他,这可是他所见的最搞笑的事,堂堂的一个执行董事被他贬的一钱不值,这让江湖地位很高的李鸿飞感到尴尬。
“小兄弟,你还是乖乖的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跳舞的地方,即便要跳也该我们请专业的演员来跳,而不是请马戏团的朋友来表演。”李鸿飞这话一出,那年轻人一愣眼,这是文化人啊,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就把自己比喻成猴啦。
这年轻人锁眉一周,气急败坏的说道:“给脸不要脸,找刺激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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