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飞和程军同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後,俯下身子微微前倾来了个洗耳恭听。
郑飈见他二人动作如此协调,不由暗自惊叹,难怪会穿一条K子前来,这默契感谁人能敌?
於是,郑飈说道:“免税三年,五年土地使用权。”
这一点倒是和陶灼夭讲的没啥差别,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郑飈很想与他俩合作,所以才没拐弯抹角的与之闲扯。
“这有点意思哈。”程军兴致极浓的对李鸿飞使了个眼神。李鸿飞全然不理,似乎没看见似的。
郑飈见李鸿飞没有动容,一时之间m0不清状况,继而再一次试探道:“我刚才说的都是针对於像你们一样的大企业来讲的,一般的小型企业很难拿到这种待遇。”
“这一点我不怀疑,只不过我们陵康是一个专注於陶瓷的企业,一旦落地就得生根,郑局长你也知道,如果城市产业结构发生调整,我们就面临着搬迁,而这种搬迁的损失几乎是0%的废弃,只有20%的设备可以使用,这样的话企业所遭受的损失不是一个五年土地使用权能够弥补的。”李鸿飞这番说辞立刻让郑飈目瞪口呆。
“这,这怎麽可能呢?既然我们引进了你们,g嘛还要驱赶你们?这说不通啊。”郑飈的脸憋得通红,很难想象,李鸿飞竟是他这辈子遇上的第一个思维逻辑与众不同的怪物。
“世事难料,说句不好听的话,市长的位置都是轮流转的,说不定那天新上任的烧把火,最惨的就是我们啦。”李鸿飞据实分析,郑飈哑然失声。
程军也在此时明白了李鸿飞所讲的道理,确确实实如此,後面的领导翻脸的速度b翻书都快,要是他们也说个什麽环保规划什麽的,那吃亏的肯定不是市政府。由於自己只是为企业办事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这麽深远。
後思极恐,这要是自己的企业那不就Si翘翘了吗?程军的背脊上一阵冰凉,全身上下的毛孔倏地像被冰风刮过,他的心一下子收紧,头顶上汗滴像珠子一般滚了下来。
郑飈也像开了窍一般,瞬间悟明白了李鸿飞所说的话,的确,没有不调走的官,一个人不可能老待在同一位置不走,制度使然,你就得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被转着使唤。自己都幻想着升级,还不用说那些个带长的领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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