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突然笑了,他拿了卡扔在茶几上,随后踱步到沙发旁,往上一坐,不再理会知更,知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理了理衣服,背好背包便要换鞋离开。

        咔哒——

        知更还没换好高跟鞋,门就被人从外打开了,即使已经过了十年,知更还是一下就听出了岑月和陈立秋的声音,陈立秋拿了菜,岑月边开门边说,“小束啊,我和你爸把你这两天要吃的菜给准备好了,你这孩子也真是,非要搬到这边来住,自己开火做饭,也不嫌麻烦。”

        “这……你是……?”知更和自己的亲爹妈打了个照面,却没有被认出来是谁,只浑身尴尬的像有虫子爬似的,站在门口好半天没动,就把这两口子堵在门口g站着。

        陈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本想替知更解围,但嘴张了又闭,到底还是选择了沉默,他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从小到大他就对知更万般解围讨好,可每次他的解围讨好都显得格外的多余,格外的廉价。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了,他不想再重蹈覆辙,索X便什么也不说,想要看看知更会怎么解决当下的局面。

        知更适应的能力很强,那GU尴尬劲儿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她换上自己的高跟鞋,随口道,“今天我在朋友的婚礼上碰到了小束,就顺便跟他回家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这么一说,陈立秋和岑月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她是谁,陈立秋拎着菜,脸上露出个带了八个褶子的笑,“那什么,好几年没见了,留下吃个饭再走吧,更更?”

        “不用了,我出来一趟不容易,还约了朋友要见面,以后有空再一起吃饭吧。”知更麻利拒绝,但也给陈立秋留了个面子。

        “你不是已经办了转业了?我听知庆国说……”岑月话说到一半便被知更打断。

        “所以呢?我转业了和我留不留在这吃饭有什么关系?”知更跨出门槛去,“哦,对了,我不仅今天不会在这吃饭,今年过年也不会去你那,你们就不用准备我的房间和碗筷了,我都十年没回家了,今年头一年出来,得好好陪陪我那老实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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