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搁这装什么呢?最先提出来吃避孕药的不是你吗?说避孕药能调理例假的不是你吗?内S时爽到脊背cH0U动的不是你吗?”知更皱着眉,她虽然已经发现陈束状态有点不对,但也只当他被自己吓到了。

        “是我,可是我早就反悔了,调理例假可以吃中药,避孕也不是只能吃避孕药……”陈束话没说完,便被知更打断。

        她实在懒得听他跟自己讲那些有的没的,“是,你后来是又改了注意,但是我愿意吃怎么了?我他妈就喜欢被内S,你要满足不了我,就赶紧滚蛋,别他妈杵这给我上眼药。”知更说完转身就拿着试纸进了卫生间。

        陈束盯着知更离去的背影有些晃神,他站在原地甩了甩头,好半天才蹲下身将散落一地的零食打理好摆放在茶几上,而做完这一切时,他已经气喘吁吁,强撑着走到沙发边,然后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滑进沙发里,躺在那一动不动。

        知更在卫生间呆了五分钟,眼看着试纸上只浮现出一道红线,心里才如释重负,并重重地呼了口气,她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全部都塞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用凉水重新洗了把脸,整个人才算彻底冷静下来。

        她双手撑着洗脸池边缘,抬头看着镜子中还带着水珠的,属于自己的,看起来还残存些许暴戾气息的脸,有些晃神,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好像是对陈束发火了?

        是的,她对陈束发火了,她在家里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回来,于是担心自己怀孕的那种纠结心情变成了一GU火气压在心里,尤其是她还联系不上陈束,她没他的手机号,也没有他的微信。

        但是她发火也没错吧,买个东西而已,何至于耗费一下午的时间?有这一下午的时间她都能飞到海南去买药了。不过刚才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样子,难道是犯了什么隐疾?

        知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用拇指和食指撑住嘴角,往上扯了个笑容出来,但镜子里的那张脸挂着的笑容实在机械僵y,最后索X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卫生间。

        一打开卫生间的门,知更就看见陈束Si人一样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眉头一蹙,飞快走到沙发旁,探手m0上他的额头,结果只觉得手下火热一片,若不是他合起的眼皮还在微微抖动,知更真觉得他是人T自燃把自己烧Si了,不然这T温怎么会高的吓人。

        “喂,醒醒。”知更拍了拍陈束的脸颊。

        陈束费力地睁开眼,问,“怎么了,姐姐,测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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