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腿打开。”陈束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向躺在书桌上的知更发号施令。
知更此时正光溜溜地躺在偌大的书桌上,胡桃sE的木质桌面把她的t0ngT衬托的更加白皙,x前的两粒凸起也更显YAn红,像是脂膏之上滴了两滴红蜡。
知更在听到陈束发出的指令后,她仗着练舞多年,身T柔软似细柳,直接将双腿平摊在身T两侧,但因为这个姿势过于暴露孟浪,又不自觉伸了手去遮挡水润红nEnG的花x,她这种自然而然的斐然ymI之态诱人却不自知,直看的陈束喉头发紧。
“姐姐别挡,自己用手。”陈束再次发出指令。
知更虽然不喜欢被指挥,但是因为陈束说要带她T验新花样,也只好先忍着不发作,按照他说的来,将双手覆在0抓弄,时不时还用食指指尖去0u。
但是知更自己玩自己的nZI时快感少的可怜,rT0u挺立起来之后便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这远不如陈束玩弄得舒服刺激,也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总之自己伺候自己真是一件无趣的事。
陈束的视线落在暴露在空气中的花x上时,那nEnG红的花x已经开始吐蜜,不过星星点点的,不是很多,他伸手打开桌面下方的cH0U屉,他记得从他很小的时候起,知庆国就有练毛笔字的习惯,而且只要是他的书房,就总能找出一两支尚未用过的毛笔来。
果然,才翻了三个cH0U屉,陈束便找到了一支还未用过的狼毫,那狼毫因为没被用过,笔尖还是y的,陈述直接提笔用笔尖将知更的Y蒂包皮挑开。
知更没有防备,腿根猛地cH0U搐一下,想要将双腿合拢,陈束却直接用小臂分别压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探身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她娇nEnG的y,右手则继续持笔用带着y度的毛笔尖去戳那颗暴露在空气中,带着白芽儿的小朱砂。
因为凑得近,陈束温热的鼻息也尽数打在花x上,如此一番刺激下来,知更直接屏住了呼x1,一动不动地抓着,随着笔尖对y1NhE不住的刺激,她手下的力气越来越大,渐渐被抓得泛起红手印,但是身下的刺激却没有停止,直到知更觉得头上轰然一热,下身花x处涌出一大GU蜜露时,那作乱的笔尖才离开y1NhE,直抵花x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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