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弟弟。”他一字一句,弟弟二字咬得格外重,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管他陈束是什么意思,他都接着,反正他的确是得偿所愿。
手中的酒杯落下,他将手放在桌下轻轻抓住知更的手,捏了捏,安抚着他喜欢了十二年的姑娘。
知更扭头看向他,眼里带了些担忧,然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轻轻回握住。
这就够了。
哪怕她只是在利用他摆脱现状,那也无所谓,只要她想,他就愿意为了她去做一切能够帮助到她的事。
哪怕他今天被灌Si,他都觉得值得。
于是一杯接一杯的将酒喝下去,哪怕喝的眼睑发红,喝的眼神发飘,喝的头脑发胀,他也依旧接着那一杯又一杯的所谓的敬酒。
一直到酒席结束,他已经喝的看着眼前的人都带了重影,直到邢元朗给他喂了一杯棕褐sE的,带着苦味的中药解酒汤,他才觉得眼前清晰了些。
不过他走路依旧打着摆子,得靠着邢元朗架着他,才能走得顺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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