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元朗眼神一直跟着他,那目光火热的就要在他身上烧出洞来。

        邢元初的肤sE不白,是健康的小麦sE,他的肌r0U线条很好,看起来充满了力量和极其诱人的荷尔蒙,腰腹间有明显的六块腹肌以及人鱼线,走起路来会随着步伐游动。

        他的小腿很长,长于大腿,是很完美的模特b例,走起路来,腓肠肌和b目鱼肌之间会因为肌r0U的运作出现一倘竖线,配合着凸起的脚踝形成一种线条美感,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目光。

        邢元朗咽了咽口水,身下的已经有了觉醒的意向,眼看着肥r0U就在眼前晃悠,可是他却没有把握吃进肚里,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感觉,真是让他抓心挠肝的痒。

        窗外的太yAn已经开始西沉,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了眼,强行压制着自己身下的。

        他今天已经被折腾的够惨了,到现在菊花还隐隐作痛,他要是凭着这点儿去弄清醒的邢元初,是绝对讨不到好的,所以他必须忍下来。

        ……

        知更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子晕沉沉的,好像被灌了铅一样,又沉又重,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她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入目的环境很熟悉,是陈束之前住的那套小房子,她现在就躺在卧室的床上,她努力撑身从床上起来,脑子里回想起自己晕倒的情景,好像是订婚宴散场后,她去找停车场开车,准备去酒店门口接醉酒的邢元初时,半路被陈束拦了下来。

        她记得当时自己只是把车窗落下来和陈束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随后便头晕脑胀,像被人用bAng球棍打了后脑勺一样晕了过去。

        估计是陈束对她用了迷药。

        知更坐在床边缓了半天,直到头部不再发胀发晕了,她才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