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强调利弊,她越强调就越清醒,她突然觉得被放在茶几上的郁金香花束很可笑,她竟然试图用一束花,表达自己的Ai意,回馈陈束为她做出的让步和妥协,即使她知道他那么做,大概率是在演戏。
……
陈束从浴室出来时,知更正用手机点着外卖,见他出来,居然很自然地问他想吃什么,那样子就好像刚才那场对话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陈束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她怎么会受到影响呢,她从小就铁石心肠的,才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句话而被影响。
受影响的只有他,是他太看得起自己,以为自己成长了十年,就有能力抓住她了,结果当初想的越爽,如今就被耍的越惨。
他痛恨自己对她莫名的在意,莫名的依赖,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应该有觉悟,知更之于他是一块强有力的磁铁,而他之于知更就只是一块可有可无的废铁罢了。
可是他无法抵抗对于知更的喜Ai,他想占有她,从小就想,所以他从小时候起就非常厌烦知更带着他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他只想让知更跟他玩。
甚至发展到后来,只要知更跟他玩,只要她开心,她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是她明明知道他喜欢她,依赖她,她却从来都是以捉弄他,摆脱他为乐趣。
就b如,每次假期结束她要离开陈家的时候,他都会告诉她期待下个假期见面,但她在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被知庆国强制送过来的情况下,却还是每次都会斩钉截铁地跟他说她不会再来了,然后看着他信以为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求着她一定要来时,她才会心满意足地离开,然后转年继续如此。
他那时候小,每次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而且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所以就一直认为她说不来,就一定会不来,所以每次他都哭的异常伤心,纵使转年她又被知庆国强制送来,他也依旧担心下一年,她会真的不来了,所她屡次骗他,他都信以为真。
直到她12岁那年,他约她假期还要来家里玩,结果她破天荒的同意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故意说不会来了,这让他隐隐不安的同时又开心到得意忘形,忘了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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