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鸡巴翘的好高。”

        “这么淫荡,怎么离得开这里?”

        “我说的对吗,骚货?”

        雄兽被她三句话噎得说不出辩解的话,反而又让恶劣的女人给他扣了一顶“骚货默认了”的帽子。

        他只好拧着眉头怒视她。

        蛇蛇才不惯着不听话,不乖乖认骚的男人,只见她故技重施,再一次狠狠剥开包皮,按上他脆弱的冠状沟。

        在疼痛和快感中,凯撒又陷入那种恍惚的状态,刚刚的尴尬与羞恼已经被抛在脑后。

        此刻,被女人掌握着全身最敏感最脆弱地方的雄兽已然成了她手下的奴隶。

        他再次随着她的掐弄痛喘连连,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挺起腰。

        雄兽自己自然是察觉不到的,但蛇蛇看的分明,他越发像跟在她身后追逐“肉骨头”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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