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湿穴研磨那被马眼棒打扮的漂亮的龟头,让那小巧的蝴蝶结不断蹭过充血的骚豆。
淅淅沥沥的淫水从她小穴中落下,打湿了男人干燥的小腹。
淫水顺着肌肉的间隙滑落,淌进稀疏的阴毛里,润湿了肿胀的囊袋。
她反手将按摩棒抵在男人鸡巴根部,手上有节奏地用力,鲜活的肉屌便随着她的节奏跳跃,像是不满身体主人的无动于衷,自己努力跳动着操穴一般。
沈慕言有苦说不出,身上人脱下贴身衣物,再次塞进了他的嘴中。他的唾液渐渐浸湿了布料,只好滚动喉结将混着女人味道的口水咽下。
龟头几次浅浅探入幽深的缝隙,却只被那穴口轻轻一吮,便放开,丝毫没有请它进来的意思。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林染正用那根硅胶棒操弄无法反抗的男体似的。
鸡巴随着顶动摇摆,湿润的龟头被迫一次次从她腿心擦过,即使有黑环捆着根部,它依然艰难地推吐马眼棒,从细棍边缘挤出一些白色精水。
鸡巴甩动着,那点精水掉落在她手背上。林染伸手一看,知道他已然到了临界点。
于是她假装仁慈,收回拿着按摩棒作恶的手,将湿漉漉地棒子抵着他紧绷的腹肌,略做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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