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性器开始膨胀,却始终没能挑起紧身的衣物。透明的硅胶贞操锁紧紧抵在龟头上,排尿的塑料小孔前段插入马眼中。输精管被挤压折叠在极小的空间中,几乎无法主动排出一丝精液。

        产精训练期间,一切浪费的行为都是被禁止的。

        她半握住男人的脚踝,慢慢将丝袜套上他的躯体。

        很快,在封云又痛又爽的煎熬中,她给他穿上了长袜。

        这样再看,封云便是只差了一副兔耳的兔男郎,真是一只顶级的公鸭子。

        欲魔自然是留下了许多的影像作为纪念。

        她蹲下来,双手捧起男人充血的头颅,搁在自己的膝头。

        她把口球摘下,用婴儿湿巾抹去了男人俊朗面容上格格不入的银丝。

        封云嘴唇干裂,微微泛白,边缘处被口球系带压出浅红的痕迹,久久无法消去。

        欲魔笑容幸福,手指揉了揉他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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