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问了个什么问题。

        话刚说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哪家无病无灾的孩子会被送到地下拳场,赚那种沾染着血和泪的买命钱。

        她懊恼地把脑袋埋进男朋友颈窝,咬了咬他的肩膀。

        “我啊,挺好的。”凯撒意外地敞开怀抱,将人抱进怀里。被咬住的时候,他抖了抖肩膀,轻声笑了。怀里有一分热度的感觉真的很好,他歪头蹭了蹭她发顶,回忆着过去。

        “他卖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卖无可卖,就盯上了我。他联系了以前的朋友,换了几瓶好酒。”

        “我爸挺蠢的,后来有人特意给我带了他的消息,就在那个冬天,酒喝完了之后,他被自己的呕吐物溺死了。”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凯撒低头看到一双充满担忧的眸子。

        “别多想,我的意思是离开那个一事无成的老头之后,生活一下子轻松多了,偶尔很想你,想念那些‘行侠仗义’的日子,那就想着。”

        他们都还是会流鼻涕的小孩子时,曾经肩并肩挤坐在窄窄的杂物间里。安静的空间里,快意恩仇的侠客借由屏幕活跃在孩子们玻璃似的眼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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