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皮肤紧贴着冰冷的,跳动的心挑逗着静止的。

        瓦尔登结实的手臂紧紧搂住妻子的身体,他攥着她的手臂,唇和吻一起落在她的锁骨上。

        其实撬开一具完全封闭的躯体并不容易,肿胀的肉棍紧紧贴着那扇小贝壳,干涩的甬道却摆出了冷淡的姿态,拒绝他的来访。

        错乱又兴奋的男人隐隐有些疯狂,他一手撑起身体,一手探下去撸动起性器根部。

        不能完全勃起的鸡巴吐出了大股清露,褶皱的肉皮挤在圆环底下。

        过分火热的柱头在碰到冰凉的小穴时瑟缩一瞬,就像是滋滋作响的熔铁遇到了冰水一般。

        很痛,无法绷紧的皮肉被冷漠的主人扽住发疼。

        但是男人已经无法在乎了,半勃的性器钻得越深,身下他深深迷恋的身体就越来越柔软。

        “呼。”僵硬的尸体呼出一口冷气,再随着男人抽离的动作打开胸腔,吸入空气。

        “啊-”短促的呻吟声自空壳中传出,干涩的甬道渐渐敞开,越来越多的露珠分泌出来,越来越高的温度混杂在一处,淫液终于与男人的体液亲密地混合在一起。

        两人的性器紧密纠缠,细细吮吻着对方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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